静水结玉环

静水结玉环

委信小说2026-05-12 18:44:22
隋大业年间,初登皇位的炀帝下令开凿大运河。无论他当年是为看琼花选秀女,还是想运粮草固地位,这一举动都招来百姓诗人无数嘲讽唾骂,以至离心离德,最终亡国。大运河的开凿不知耗尽了多少贫民的生命,也有人说,那
隋大业年间,初登皇位的炀帝下令开凿大运河。无论他当年是为看琼花选秀女,还是想运粮草固地位,这一举动都招来百姓诗人无数嘲讽唾骂,以至离心离德,最终亡国。
大运河的开凿不知耗尽了多少贫民的生命,也有人说,那一江碧色的柔波下,是隋时百姓静静流淌的鲜血。但这祸国的河流,毕竟还有一最大的益处——运粮交通。这益处经过后来几朝皇帝的修补开拓,逐渐明显起来,到了北宋末年,虽然宋辽对峙,征战不断,许多地方的米粮交通仍然是千里赖通波。
这日,从临安出发的粮船,正沿水路出发前往都城东京,船吃水极深,壮汉水手们脱了上衣,露出晒成土色的脊背,还是感到汗水在不停渗出。他们喊着号子,齐齐挥动着有力的臂膀,粮船还是走得极慢。午后的太阳让他们有些困倦,疲惫火一样卷上来,虽然被卖力地打压下去,但是船速更慢了。
这时,一艘小巧精致的画舫在大船旁溜过,一个壮汉狠狠吐了口唾沫,骂道:“他妈的,咱们在这流汗,富人家的子弟却有时间游山玩水。”他还想再骂时,却已呆呆的望着对面,说不出话来。
一名少女稳稳立在画舫栏杆上,绯色短打外罩一件似纱非纱的淡红披风,她最多只算中上之姿,却能将别人穿着俗艳的颜色衬得飞扬英气,顾盼生辉。另一少女穿着青蓝长裙,偏倚在红衣女子的脚边,本是不便行动的装束,她却显得轻盈自如,弱柳一般的身形,如画眉目充满天真的诗意神采。
两名少女模样不过十八九,却在看似全无舵手的船上逆水行着,红衣少女欢快说笑,蓝衣少女淡淡隐忧,绝不是普通富家子弟的派头。
那壮汉旁的一个老舵手颇有见识,忙扇了一下壮汉额头,悄声道:“骂什么,对船那两个绝不是好惹的货色,不要命了!”
壮汉喏喏几句,低下头继续干活,却还时不时地瞟对面一眼,望着两个纤巧的小姑娘,满是不服气。
等那艘粮船被甩得远了,画舫上的红衣少女才故意愤愤道:“水瑶啊水瑶,你瞧瞧,莫名其妙地挨了顿骂,还有比咱俩更冤枉的人么。”
唤作水瑶的少女又好气又好笑,只道:“婧子,你从小受得冤枉还少么,有何在乎这一个了?”
婧子拧过头去,撅嘴不乐:“别的也便罢了,为岳行天那小子受气,可真是不值得。”
她语声未落,一名少年便从舱内踱了出来,他面色苍白似病容,颓唐模样显然不惯旅途颠簸,脚步虚虚浮浮,竟连站都要费些力气。只有一双眼珠又黑又亮,满透着机灵与傲气,才能让人勉强将他与当年那个银袍临风,冠带逍遥的行天孤侠联系起来。
行天提了篮水果,摆在二女身边,淡淡道:“我不过是内力被废,又不是立即便死了,你们俩本不必出来。”
婧子见他出来,满眼的顽皮立时褪尽,正色道:“你也算是和那人交过手,知道现在我们最需要什么样的人。现在你真气被制,还耍孩子心性,就对不起大家一片苦心了。”
她这句话仿佛提起了什么隐痛,行天灵活的眼中闪过恐惧的寒意,三人都沉默下来。
不久,画舫转入东京。宋时都城,华美如玉,石街锦窗,雪壁朱门,杨柳扶桑点缀其间,碧水一握盈盈其下,更衬得繁华如轻梦也似。
他们下船后也不休息,而是直奔城中最大的一家当铺,将画舫尽数换了银票。婧子又不顾那两人反对,执意将银票换成了一串明珠,缠在腕上。
岳行天不禁埋怨女孩子将盘缠换了首饰,婧子却神秘笑着,将一些废纸揣入怀中。水瑶虽不知何故,仍然随她去,轻轻劝着岳行天。
他们返回渡口,在熟人的引见下,来到一艘停泊在岸边的商船前。
船主是名夏国商人,据说常年在辽宋边界往来买卖。他的商船看上去比普通货船略窄,但装货却极多,既有丝绸细软,又有牲口牛羊,还有两三房客舱,船上到处雕有奇异的图腾般的纹饰。
船主见只有三名少年,脸色本来阴沉,一副仿佛在说穷小子也敢来搭大船的模样。但当他瞄到婧子腕上的明珠时,很快便洋溢起热情而体贴的笑容,俯下身来招待着。
婧子方欲将废纸从怀中掏出,却又仿佛警惕地看了那船主一眼,摘下腕上夜明珠,拆了三颗递给他。
船主见他们上了船,心中像被榨了油般不甘,这明珠虽贵,可船上只有五个舱位,精致的设计亦是价格不菲,他每次出航,都能靠抬高载客价码大赚,起码是那一串明珠的价格。这次却被这等黄口小儿占去了便宜,心中像喝了整瓶酸辣油,难受之极。他狠狠忍住,想到下一步的图谋,又笑了起来,追上去引他们入舱。
待那船主离开,婧子不禁冷冷笑了起来,行天见她清亮眼里闪耀着的光,不禁长叹:“真是服了你。这船主叱咤黑白那么多年,也会被你骗。”
水瑶还是不大明白,仰起头问道:“到底为何,他会接受低于平时两倍的价钱呢?”
婧子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怀中废纸,道:“全靠它们。”
行天抚掌:“小心些,那人眼光不正,底下那群水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别真的给他偷去了。”
婧子清冷的笑容说不出的诡秘,起身便上了甲板。
船主挂着招牌板的笑容,走了过来,道:“敢问小姐贵姓?”
婧子一抱拳,道:“在下尹婧子。”
不过五个字,船主便惊得如见鬼魅,颤抖道:“静水双侠……?”婧子潇洒一笑,腰间赤炎蛇般灵巧流出,半空中击了个鞭花,又收回至她掌心。仅一放一收间,热气已比上午的阳光更加灼眼。
水瑶被行天推出舱室,见状也羞涩施了个礼,她腰间玉环叮当,敲得船主心中大呼自己瞎了眼,怎么没认出这对女子来,看来今天的生意是要注定赔本了,这两人在江湖中绝对是名号响当当的一流高手,不仅武功好,而且智计过人。自己那群喽啰若是动了她们,怕是不知要谁抢谁了。
可舱内的病秧子是谁?船主心中又打起了鼓。
婧子看出他心中所想,道:“舱中那个是岳行天,前几日受了伤。我们碰到了些棘手的事情,急着去办,不得已叨扰了。”她虽觉得以名压人这办法非是君子之风,对于小人也只能如此。
船主听得他们三人名号,腿都软了些,又是在这无依无靠的河上。只得诺诺连声,不再敢有异想。
想必是打点极好,大船一路北上,连过宋辽哨卡,竟连停都不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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