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真缘
玉真之仙人,时往太华峰。清晨鸣天鼓,飙欻腾双龙。弄电不辍手,行云本无踪。几时入少室,王母应相逢。——李白《玉真仙人词》引子长安朱雀街,自天策府内掠出来如雷似电的快影,迅速落在飞檐走壁之上,第二个起落时
玉真之仙人,时往太华峰。清晨鸣天鼓,飙欻腾双龙。弄电不辍手,行云本无踪。几时入少室,王母应相逢。——李白《玉真仙人词》
引子
长安朱雀街,自天策府内掠出来如雷似电的快影,迅速落在飞檐走壁之上,第二个起落时,猛地被前方袭来的杀气逼得停步。
庞大的身影从前方投射下来,高大的秃头巨汉从阴影中走出来,黑暗中看不清楚他头顶究竟有什么玄虚,在他的右肩膀上,停着一只健硕的鸽子,小小的眼睛炯炯地四下里张望,与主人有着全然相同的凛然气质。
纤瘦的黑影出手便是细长的缎带,若是在白日里,这些缎带应该分别是七种颜色七条带子,在雷大乐师雷海清的绝世琵琶里翩然飞舞,宛如梦镜。
缎带缠上了巨汉庞大的身躯,“哈哈……中土大唐的武士,果然很讲礼仪啊!吕姑娘,你是要为我献上一舞么?”巨汉望着被缎带逐渐勒紧的肌肉,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缎带无声地收紧,肌肉逐渐见了血痕,身为公主府剑士的吕盈尽管只是一名女子,但自幼修习公孙大娘的玄妙剑舞之术,其实力早已是当今大唐中首屈一指的绝顶高手,面对凶悍的异国巨汉,吕盈心静如水,慢慢灌注内力于锻带上,试探着对手。
一道夺目的光芒——
缎带被瞬间劈断!
与巨汉呈同比例的庞大巨剑竟然挥舞如风,朝吕盈狠狠砸落下来。
屋檐上的女子瞬间转移了无数个方位,巨剑的剑风刮在她的脸庞上,隐隐有些疼痛。七条缎带再次出击,在空中被强大的内劲运成直线,像是七柄凌厉的箭同时袭向巨汉的身躯。
“游戏应该,到此为止。”巨汉忽然仰天大吼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声,面对七条锻带的袭击视而不见,吕盈不为他的吼声所影响,手中七条缎带牢牢锁定对象,毫不放松。
她稍一近身,巨汉胸前忽然多了一个奇怪的头出来,丑陋恐怖的面孔对着她露出狰狞的笑脸,接着一个又一个丑陋的头颅纷纷从巨汉的身躯内冒出来,有的在疯狂大笑,有的在大声哭泣,有的在乱吼,恐怖的声音组合成一种邪恶的魔法。
吕盈脑海中一片空白,全身的力气陡然消逝。
银色的巨剑砸向她的躯体,她竟然没办法躲闪,闷声倒了下去。
巨汉肩膀上的鸽子振翅扑扑飞远……
“梵蒂冈教廷的人,何故要得罪公主府的人?”扶桑剑士从阴影里转出来,目注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百思不得其解。
午夜的风,拂过剑士的额发,冷峻的面孔慢慢浮起一丝微笑来。
一、天魔之子
敬亭山,玉真公主府,香风漫漫,歌姬与舞姬全部退去,风姿俊雅的年轻人默然独坐,手边搁着琵琶,同携来的十数卷诗被宫女收了去,直到此刻他要来求见的人,依旧尚未出现,怀着那丝忐忑,同时又有些期待。
多年来的怀才不遇,到如今不得不接受歧王的安排,准备妥当了来见玉真公主,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心中哀叹,却不知此刻正有好几双眼睛盯着他看。
“公主,此子气质清峻,容尘真不敢相信他就是天魔之子。”隔着素帘,韦容尘低声道来自己的看法。
“那一曲《郁轮袍》颇见音律功底,若是就此毁去此子,未免可惜。”雷海清叹道。
“假若他真是天魔之子,不管是否可惜,都必须毁去。否则必会为大唐带来灾祸。”磨勒的口气最是坚决。
这些人随便走出去一个,都足以扭转乾坤惊天动地的本事。
此刻,全部聚在一名华服女子周围,在这众多能人异士中间,华服女子依旧是光彩夺目,天生的尊贵时刻散发出逼人的气势来,而她更有着让人一见倾心的容颜,年近三十的女子还有着二十许人的俏美与十几岁少女的朝气,唯有那双明眸深邃幽冷,永远让人无法望得见底。
“白……你为何不作声?”她似笑非笑地扭头望了一边,始终沉默的年轻男子。
他是大名鼎鼎的李白,诗仙李太白,同时不为人所知的是,李白的剑术与道术也是有相当造诣的,从很早以前,他就留在了玉真公主府,他是这些人里面,与公主私下里见面最多的,公主在做任何决定前,总是会最后询问下他的意见。
李白神色奇异,对于公主的问话,他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回答或者不答的。
“难道我的白又要‘清秋何以慰,白酒盈吾杯’?”玉真公主轻笑起来,这一笑宛如春风拂面,迷人中又带着十足的诱惑,公主娇美的身体不过是包裹在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薄纱中。
李白抬起头,定定地望着玉真公主。
上一次负气而去之后,他因忍受不了思念的煎熬,抛弃一身骄傲,回来寻她,想不到她只是将他安置在公主别馆,一连数日不闻不问,他气恼中写下《玉真公主别馆苦雨赠卫尉张卿二首》,刚刚玉真公主念的正是其中一句他自嘲的话。
他神情苦涩,“公主千岁希望李白说什么?”
“哦,公主千岁……”玉真公主玩味着他给她的称呼,娇美艳丽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变化,她还是笑了,“我很喜欢这叫王维的小子。白,你可知为什么?”
李白与一众异士虽然熟知公主大胆狂放,还是被她如此直接的话给惊到了。
“因为,”玉真公主慢慢靠近李白,身上散发出来的蔓陀罗香气更是让他惊心动魄,回想起以前二人独处的一幕幕香艳光景,一时间脸红心跳,无法自持。
又听她轻笑着说:“因为他和白你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公主!”长孙仲行之前一直沉默不语,此刻终于忍不住插话,“公主,此子身负魔性,不可不防。”
“若他真有魔性,本宫倒要看看是如何厉害法。”玉真公主性子倔强,此言一出,众人知是劝也无用,均筹思该如何在以后做些补救。
“带他去风华苑。”丢下这句命令,玉真公主立刻兴致勃勃地先行离去了。
李白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又回头暗瞪了大厅中端坐的王维一眼,终是无语,也是走开了,余下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太好说什么。
“王先生,公主说要召见你,请随我来。”
久待的年轻人听见这一句话,顿时喜上眉梢,连连称谢,要收拾自己的包袱,却听宫女笑道:“王先生,你去见公主,要这许多东西做什么啊?”
他脸微红,匆忙放下包袱,跟上宫女,穿过假山石桥,抵达布置秀雅的院落,他被带了进去,宫女离去时反锁上了门,轻笑不语。
在这种场合被公主召见,他更是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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