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老爸做媒的日子

给我老爸做媒的日子

残民害理小说2026-04-22 04:57:45
我跟翠翠,一敲定“终身”,我便开始张罗,让我的老爸,也娶房“媳妇”。念初三时,我就没了妈。我老爸是有一官半职的。他打点完公务,下班回来,还得忙里忙外,当爹又当娘。那时,我十四岁了。虽然不小了,可除了读
我跟翠翠,一敲定“终身”,我便开始张罗,让我的老爸,也娶房“媳妇”。
念初三时,我就没了妈。我老爸是有一官半职的。他打点完公务,下班回来,还得忙里忙外,当爹又当娘。那时,我十四岁了。虽然不小了,可除了读书,家里的事,里里外外,大大小小,老爸都不让我干,全由他一个人包揽。我老爸相貌堂堂,人缘学识,都是有口皆碑的。可以说,只要他愿意,再娶个好“媳妇”,年轻貌美的,那是绝不成问题的。可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十多年,忽然来了个女人,陌生的,我是十万个不愿。我觉得,自己不是“后妈”的血脉,像亲妈一样疼自己,那是指望不上的。既然不能疼爱我,多了个人,家里就多了是非,家里的平静,也会因她的到来,而受到干扰。
“老金呀,瞧你忙的。听大伙的,娶一个吧!”有一天,我老爸一个同事上门,当着我的面,提起了这事。于是我立即沉下脸。
“怎么搞的,你们!这样的骚主意,也拿到这里出?”
从此,在我面前,再也没人提起这事。
直到有一段时间,我老爸晚上外出,忽然多了起来。出去时,穿着也特别讲究,临走时,总是在镜子前,瞧了又瞧。回来时,常带股香气,玫瑰味的。我便起了疑心。
不久,外头也有了“风声”……
“爸。”终于有一天,我耐不住,对我老爸说,“你真的要娶?”
“没你的同意,”老爸笑着说,“我哪敢?”
后来,我听说,那段时间,在外头,我老爸真的有相好的。可顾及我的感受,又怕影响我的学业,他们俩,便断了结合的念头。现在我自己有了心上人,回头想,也是的,男人身边,不能没有女人。多了女人,虽多了烦恼,可也多了不少的乐趣。我太自私!太霸道了!给他耽搁了这么久。我欠我老爸的。这一次,我得偿还,一定给他做桩好媒。
有一个晚上,冽风阵阵,落叶纷纷。翠翠怕冷,便挨着我。她的身上,发出一阵阵清香,玫瑰味的。我这时想起,那阵子,我老爸身上,也常沾着这样的味,可想而知,当时,我的老爸,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也决不是一般的。我心里,越发内疚。
“翠翠。”我说,“我想,做一次媒。”
“给谁?”
“我老爸!”
“你有病呀,你!”
“真的。我老爸,为了我,吃了那么苦。现在我有了你。人说,娶了媳妇,走了儿。当了别人丈夫,别人的爸爸,陪老人的时间,今后,肯定少了。他的身边,要是有个女的,我不在时,老爸就不会落单。我跟你在一起时,牵挂也会减些。”
“你好阴呀!这么早,就下手设计,割尾巴了?”
我知道,翠翠说这话,是开玩笑。可我还是佯装生气,板起脸说:
“我是那种人吗?”
“逗你的。这也不懂?傻瓜!”翠翠搂住我。“谁不知道,你是个大孝子。”
这件事,在翠翠面前提起,我本来就是有用意的,因此,我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那么,翠翠,你问你”我说,“你想当孝子么?”
“你想,我就想!”
我往翠翠的小嘴上,捏了捏。“你这小嘴,就是甜。你说,我老爸,能找到‘媳妇’吗?”
“能!一定能!”
“为什么?”
“你这老爸,这么出色,是男人中的精品。谁能得到他,谁就是有福的人!”
见有机可趁,我便单刀直入:
“翠翠,我问你,你妈有福吗?”
翠翠的妈,是个教师,教音乐的,能歌善舞,在这里的教育界里,很有点名气。因为太出色,家里未曾防备,结果后院起火,丈夫有了外遇。她一怒之下,俩人离了婚。受到这事打击,她大概看破红尘,十多年下来,她一直独守空房。据外传,她的心中,有了“心宜”的人,就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结合。有人就推测,这男的,一定是个有妇之夫,不然,凭她的个性,不会守这么长。
尽管我跟翠翠的相识,是“红娘”牵的线。但我听翠翠说,她的妈妈,对我们这桩事,特别关注。我第一次到翠翠家,就让我吃惊。翠翠的妈,对我很热情。她很善良,举止言谈,很有气度。我当时就想,她要跟了我老爸,那绝对是天配地造的一双,日后过起日子来,我在翠翠家,我老爸孤单,我们就不用牵挂。翠翠到我家,她的妈孤寂,我们也不必担忧。确是两全其美。
于是,我同翠翠的关系确定下来后,想给我老爸做媒,第一个要想牵的线,就是我未来的丈母娘。
经过一番筹划,今天,我终于亮出了牌。翠翠不知是计,便接着我的话,撞了进来。
“喂,正经点!”翠翠捏了一下我。“你做的媒,是你爸,怎么扯上我妈?”
“这不好吗?”
“什么意思?”
“把你的妈,嫁给我的爸呀!”
“臭美你!”
“你不是说,哪个得到我老爸,哪个女人,就是有福的人。你妈有那般福相,人说,肥水不流别人田。我们两家合一家,这才真叫‘合家美满’。你说,这天底下,这么美的事,能找出几桩?”
翠翠沉吟了一阵说:
“你说的,可能有点儿理。”
“这么说,你同意了?”
“喂,别高兴太早了。只是有点儿理,我可没答应。”
话虽这么说,可翠翠心里怎么想,我早就参透了。女孩子家,心想东,就说西。这是常有的事。
“元才。”有一天,翠翠到我家,见我老爸从外面回来,春风满面。她扯了扯我的衣角说,“怎么样?”
我佯作不知。“什么怎么样?”
“你老爸的事呀。你不是在做媒?”
“正谈着呢。我元才认定的事,哪有不成的?”
“能透点吗?”
“不行!这事成功前,我得守口如瓶。我可是有承诺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见翠翠沉思着,满脸失望,我又说:“跟你说,是好事,就得当机立断。可惜了吧?”
“姻缘天注定,可惜也没用。不过——”翠翠叹了一口气。“今后,我们俩面对的,可能是两个陌生的人。不过,你是后妈,我是后爸。”
“怎么,你妈他——有了?”我有些紧张。
“我也不懂。”翠翠说,“这一段日子,晚上和双休日,我妈常外出,回来时,常哼歌,挺高兴的。看样子,是有了。”
“上一辈的事,我们本不想管。只要他们觉得好,觉得幸福,我们就好,我们就幸福。可这进门的人,我们一点也不知情,一点儿心里准备都没有,万一进门的,是个悍婆泼妇,是个烂夫恶男,在我们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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