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替身
冷雨夜,孤灯街。我迈着醉步,一摇三晃地朝脏乱的住处走去。今天,我第一次喝白酒,用的却是口干舌燥者喝白开水的豪饮。一整瓶,我一口气就喝光了。当时,包括秋雷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他们全都停下自己正在夹菜
冷雨夜,孤灯街。我迈着醉步,一摇三晃地朝脏乱的住处走去。今天,我第一次喝白酒,用的却是口干舌燥者喝白开水的豪饮。一整瓶,我一口气就喝光了。当时,包括秋雷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他们全都停下自己正在夹菜或喝汤的动作,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丢开酒瓶,仰头朝天狂笑起来。秋雷想过来扶我,去被我推出很远。我冲他怒吼,你们这群骗子,全是一伙的!然后借着一股飘飘欲仙的感觉,冲出小酒馆,在马路上狂奔起来。桑田,桑田,你听我说。秋雷追出来,却没有赶上我。
这时,天下起了雨。清冷的风吹着雨点打在我的额头上,冰凉冰凉的。
之所以这样喝酒,完全是因为失落,刻骨铭心的失落。
中午,散打比赛结束,我以绝对的优势夺得冠军。我记得当时我的心情是非常飘逸的。我获得了许多鲜花和掌声,然后不停地对着擂台下面狂热的观众鞠躬。这时,秋雷走过来,小声对我说,桑田,小雪走了。
什么?我没有听明白,接着问了句,她去哪了?
你找不到的。秋雷叹了口气,接着说,她要离开你。
你说什么?我愕然,丢下怀中那束鲜花,抓住秋雷的肩膀问。
这是她给你的信。秋雷推开我的手,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急忙打开。
桑田,我知道你会拿到冠军,可是我不会恭喜你。相反,那些鲜花和掌声只能让我更加心痛。我早就告诉过你,打架是条不归路,可你还是一次次地让我失望。桑田,忘记我爸爸是怎么死的了吗?你想报答他,最好的办法是从此以后再也不打架,而不是在擂台上夺得冠军。
桑田,我不想看到一个让我心碎的结果,所以我选择离开。不要找我,你永远都不会找到!
秋雷,你给我回来!我撕掉纸条,毫不在乎观众们惊讶的目光,冲着已经消失在人群中的秋雷大吼。
最后,秋雷没有丢下我。那顿酒,正是他请的。我的心情,由天堂跌进地狱。那份失落,只有天晓得。
小子,醒醒!朦胧中,我听到一个和雨水一样冰冷的声音,并感觉到一只和雨水一样冰冷的手正在毫不客气地拍打着我的脸。我想发怒,却无奈浑身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小子,快醒醒!这次,我听清楚了,那竟是一个女生的声音!接着,我感觉到有一只脚重重地踢在我的屁股上。我在擂台上打过无数场比赛,从没有人敢这样对待我,真是岂有此理!这一次,我努力地站了起来,职业性地挥拳朝她打去。
出乎我的意料,那个女生居然十分敏捷地躲过了我的拳,并顺势闪到我身后按住我的胳膊,忿忿地说,我好心把你从泥水里叫起来,不领情就罢了,还想打我?你都醉成这样了,我不会趁机欺负你的。想和我切磋的话,等你睡一大觉再说吧!
本哥哥心情不好,别烦我。我晕晕沉沉地嘟哝了一句。
呀,原来你姓本啊!女生故作惊讶地大叫一声,接着笑嘻嘻地说,老本,我叫你起来,就是想借点钱花花,怎么样?
我哭笑不得:原来是遇上了女匪。
不陪你玩了,快点把钱拿出来!她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刀,十分熟练地横在我的脖子上,忽然换出一副恶狠狠的态度。虽然脑子还有些昏沉,但我并不害怕,以我的身手和打斗经验,至少能想出十种以上化险为夷的方法。不过此时我没有动,因为我觉得这一幕十分滑稽,并很有兴趣看它继续下去。
她十分主动地翻遍我的口袋,最后拿出我的钱包在我面前晃了晃说,这个暂时由我保管,什么时候把钱花完了我会还你的。然后一边调皮地咯咯笑,一边踩着水花逃之夭夭。
为什么不反抗?过了一会,秋雷冒了出来。原来,他一直都跟着我。
你小子,敢跟踪我?我没有回答,却恶狠狠地问。
我怕你醉得不省人事,被车撞死都不知道!秋雷似乎也生气了。
秋雷,你为什么要骗我?我叹了口气,阴郁地盯着他问。
为了让爸爸能含笑九泉。桑田,只有你才能做到。而且,你也希望这样,不是吗?秋雷在昏黄的灯光下擦了擦眼睛,我没有看清是雨还是泪。
我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秋雷和秋雪,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一对兄妹,他们的爸爸秋如成是个很有名气的拳师,也是我的师父。我是个孤儿,从小就被秋如成收养。他对我就象对亲生儿子一样疼爱,供我吃穿,并且认真地教我散打。几年前的一场比赛,秋如成被打成重伤,送进医院抢救了三天,最后还是没有救活。那时,秋雷秋雪兄妹俩和我都守在他身边。他临死时没说什么,只是握着我手,用力地摇了几下。秋雪说,他爸爸不想让我再学打架了。我说,师父一定不想让我放弃,希望我能完成他未竟的事业。秋雷咬着嘴唇,一直沉默。
从懂事起,我就一直深深地喜欢着秋雪,后来师父死了,我和秋家兄妹相依为命,我对她更是百般呵护与宠爱。秋雪一直反对我学散打,可我没有因此放弃,因为我一直梦想着有朝一日拿到冠军,祭奠过师父的在天之灵,然后就堂堂正正地秋雪说,我爱你。
然而,现实很残酷,秋雪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我坚信,秋雷一定什么都知道。可是,自始至终,他什么都没有跟我说。也许,真的如他所说,他选择沉默,正是为了用那份冠军的荣誉去祭奠爸爸。于是,我心中的恨意一下子全消失了。
第二天,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我晃着仍然有些晕沉的脑袋抓起电话。
本哥哥,早。电话里想起一个甜甜的女声。
小雪,是你吗?我一阵惊喜。那个声音,的确与秋雪很象。不过我很快就回过了神:秋雪从来没有这样称呼过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我急忙说,对不起,认错了。然后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女生会给我打电话,于是接着说,对不起……可能,你打错电话了。
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冷哼,电话被挂断了。我愣愣地回忆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昨天晚上,我在半醉半醒时曾被一个古惑女打劫……
兴趣促使我按照那个号码把电话拨了回去。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昨天晚上的女匪。我毫不客气地说。
应该是你的救命恩人才对。她纠正道。
快点还钱!其实,我并不是很需要那点钱。
中午十二点,永恒咖啡屋,我们比一比,看谁去得早。她说完就匆匆地挂了电话,没有给我再说话的机会。
我一看表,十一点半,急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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