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龙猫的屌丝之旅
你看,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芳草像波西米亚的花裙一样,在爽朗的清风中摇动,单这草的颜色也有数十种,更别说草间那无数的花,这些花有的会散发奇异的芬芳,而有些花朵却跟着蜜蜂和蝴蝶的身姿在飞起,那肥大的蜜蜂实在
你看,一望无际的原野上,芳草像波西米亚的花裙一样,在爽朗的清风中摇动,单这草的颜色也有数十种,更别说草间那无数的花,这些花有的会散发奇异的芬芳,而有些花朵却跟着蜜蜂和蝴蝶的身姿在飞起,那肥大的蜜蜂实在辛勤,总是忙忙碌碌,所以空气中被它们带起的花粉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而不远处还有一片茂盛的苹果树林,那些树不分昼夜和季节的开花结果,以至于成熟的苹果落到地面上还没来得及腐烂,就被新掉了下来的果子压住了,所以人只要坐在树下,就可以吃的很饱了。
但这样的盛景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了,现在这块地方噪音、妖娆的灯光赶走了鸟语花香,苹果林的地方已经被巨大的高楼挤得满满当当,很多黑乎乎的烟囱因为太高遮住了日光;在这里工作的人们,每天都带着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具,分不清面貌分不清情感,比肩接踵的排队上下班,有时他们会抬头望望高楼间小小的天空,大概在想什么时候这些楼房会塌陷吧。是啊,楼房的个子太高了,总是摇摇晃晃的,但它们并不担心真会倒下去,因为有别的烟囱会撑住它们的。
我就在这城市寻找糊口的途径,也渴望找到真爱。就是说我每天按时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荧屏发一些呆,想象着爱我的人在哪里,然后拿一些微薄的工资。别人也不会责怪我对工作不负责任,因为这个城市的人大抵都如此吧,你看我的同事们和我一样,每天两眼无神的对着电脑敲着键盘,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但当老板拿着一条用铁线拧成的鞭子在我们身后巡视时,我们必须装着干一点活儿。我这老板是一个非常吝啬的人,他一整年都穿着一件袖子长度只到手臂三分之二的怪衣服,只因为这样一来,这衣服既可以在夏天穿——不会太热,又可以在冬天穿——不会太冷,那么他似乎可以省下一大笔买衣服的钱了;他除了肯花很多钱给他的宠物狗“花花”做绝育手术之外,其他方面都非常的苛刻。每当同事们不认真干活,发发呆时,他就狠狠的抽他们一下,大伙经常被他抽的头破血流,而这正是老板想要的,因为公司经营的主要业务就是血液贸易,卖给嗜血的蝙蝠,和一些医疗结构;每当有人头破血流,老板就在那冷漠面具的背后发出阴冷的笑声,然后花一点钱买走大家流出的血。
但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别人不太一样,比如别人戴着面具去上班,我从来都不戴,因为不戴面具看这个世界,它还是挺可爱的,比方说狭窄的马路上有一排桦树现在开始变的金黄了,这说明秋天到了。
像我这样有志于发现生活之美的人虽然不多,但我确实有一两个知己,比如我隔壁的那只龙猫,虽然他不大愿意搭理我;但有一天他说自己很无聊,每天只能数一数我们马路上那些金黄的秋叶落下来的数目,所以想去我们办公室玩一趟;于是一连两个月,他穿着一双和他一样毛茸茸的拖鞋,兴致勃勃的站在我肩膀上,陪我一起排队挤公交,坐地铁,给从面具后面露出白胡子的老人让座,一起数狭窄的天空上的云朵,然后他对我充满希望,鼓励我在公司发生一些浪漫的事,比如交朋友、比如恋爱,比如和老板的那只叫“花花”的狗玩。????但我却对那只聪明的狗悄悄说:“走开,走狗!”因为它也负责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于是很可惜,在公司,龙猫无聊的在我肩头睡觉;他观察数月,额头骤增很多黑线,指出我在公司呆了四个月,和其他人都没混熟的事实。龙猫的结论是,我直到离开留给别人的也只是一个毫无表情的面具,我反驳那是别人,我从来不戴面具的;但龙猫还是屁颠屁颠的回家数他的落叶去了,我想这样也好,他不必觉得这个世界很冷漠。
第二天早上龙猫开心的告诉我,不只有叶子在落,南归的候鸟也和他打招呼了,我说:“恭喜啊,我肩膀也不疼了!”
“靠!”他直接把拖鞋冲我飞来。
我把龙猫看到候鸟的事跟同事们热烈的分享,但大家照例都不相信,就像我说秋天来了,他们也不相信一样,从面无表情的面具背后发出一声“哼!”。
谁让我看到的世界是彩色的呢,我这么安慰自己。
但也有例外,文刀是公司唯一愿意和我谈话超过一分钟的人;比如我喜欢谈文学,他虽然不大懂,但很愿意倾听。
“知道王尔德写的故事为什么那么唯美吗?”静悄悄的办公室,我脑海里突然这么想着,就蹦出了这句话。
“……是不是他比较有钱,舍得打扮。”文刀对着电脑荧屏,他挑了个手指和键盘分离的空档回答我;他很聪明,在对着电脑发呆时,还会不时的敲着键盘,这样让老板以为他真的在干活。
美比心灵美更重要!”
“这家伙这么变态啊,内心善良才是最重要的吧。”文刀以一种和我商量的语气说道,他是这个办公室少有的能明确表达情绪的人,比如说这句话时,他就很讶异。
“也不一定,外貌美至少让人愿意亲近!总比大家都带着面具好一些吧!”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办公室中除了我俩大家都带着面具,于是在同事们冷漠面具的注视下,我脸红了。
文刀怕我难堪,赶紧岔开话题,说道:“可是心灵美,能让人消除隔阂,不必猜忌,要知道世界上最近的距离,就是心心相印了!”他说这句话时,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还一个劲儿的盯着我看。
“真有道理!”我赞赏着,没想到文刀这么不浪漫的人,能说出这么有爱的句子,我不禁向他行注目礼。
文刀和我说话的时候,他会把面具摘掉,用他那像晚霞一样的眼神炯炯的看着我。这个举动一直让我很感动。怎么说呢?每每和文刀对视,我总是情不自禁的撇过头去,试图往后面的天空瞅一瞅,虽然背后常常只有一堵白墙,但文刀的眼神总让我误以为是天空的落日倒映在他的眼眶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明净又忧郁的光芒。
“亲爱的文刀,就算每天只能看看你的眼睛我也很满足啦,谁说这个城市看不到落日的!”我这么情不自禁的赞美他。
文刀特别诚恳地回答道:“嗯!你看吧。”
当天回去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得更美了,比如说那些狭小的天空居然变蓝了,阳光也能穿破空气中灰色的尘粒,把那些死气沉沉的街道变得像宝石一样夺目。
“你没觉得文刀是一个特别值得信赖的人吗?”我喜不自禁的跟龙猫聊起了白天的事。龙猫却不太赞同我的观点。最可气的是当晚我莫名其妙的开始呕吐,直到我觉得肠胃都要被吐出来了,才消停下来;然后我做了一个梦,这梦美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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