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的故事里不再有你

后来我的故事里不再有你

名利奴小说2026-08-05 10:03:55
骆生,我认识你的那年,十七岁。刚刚结束一段心力交瘁的愚蠢恋情,躲在角落里暗自疗伤。那天的阳光尚好,你的微笑缓慢划破尘世喧嚣。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暗恋三年的人。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深深地知道。那天是同学的生日
骆生,我认识你的那年,十七岁。刚刚结束一段心力交瘁的愚蠢恋情,躲在角落里暗自疗伤。那天的阳光尚好,你的微笑缓慢划破尘世喧嚣。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暗恋三年的人。在认识你之前,我就深深地知道。那天是同学的生日,看到她坐在你身旁,向你小心翼翼地投过来的暧昧的眼神,我在心底默默送上祝福。杯盏交错间,我起身默默地离开,去了附近的一个人工湖。微风携裹着花的香气,在水面上伏开阵阵静谧的涟漪。
不知什么时候,身旁坐了一个人。侧脸深刻,陷进一片深浅不一的树影里。是你,骆生。因为厌倦了聚会上喧闹的气氛,独自离开。目光落及背影孤单的自己。
话题从无味的生日聚会展开,继而转移到喜欢的歌坛偶像上面。之前印象中寡言的你也开始侃侃而谈,眼神里的疏离全部消散。
日光从你周围模糊地漏进来,你变成轻薄的一片倒影,朝我缓慢地覆盖过来。我的嘴唇渐感薄凉。我就像吻一个天使,从你的身后看到一整个宇宙的光。
我们就这样开始,从背叛我最好的朋友开始。
因为你,我和她们都彻底决裂了。只因为你说过一句,你喜欢的是我。只有你,勇敢无畏地牵过我的手走完整个夏天。
第二年夏天你和我说分手。冷漠地,面无表情地从我身旁离开。我追赶着你跑遍了一整条被雨淋湿的小巷。你还是没有回头。
我开始酗酒,抽烟,彻夜不归。我的手臂上布满了惊心触目的伤痕。有一位男生,他的名字叫辰。他可以在我醉酒后拉开衣襟让我尽情地吐。他可以无比爱怜地拉我入他的怀。他对我说一定不要这么伤害自己了,我拼命地点头,像认错的孩子一样。
可是那年你又出现在我视线。你说,你最后悔的事是离开我。你当着辰的面,吻干我脸颊无声的泪水。
于是,我又开始奋不顾身地自逐令我疯狂的爱情。我无可救药的爱。
高考之前是一段今我度日如年的时光。因为从层层堆积的书海中抬起头,却发现手机里没有一条你发来的信息。我知道你是怕影响我,所以大考之后我就发了疯似得奔向你的身旁。
那个漫长的假期我与你相依为命地在一起。
那年,我十九岁。青葱到努力狂奔不顾一切的年龄。我留齐肩的长发,神情温婉的牵着喜欢男生的手,向天下昭告我轰轰烈烈的爱情。
可是我不知道你还有一位至爱叫做何斐。她是你喜欢的人,而我,只不过正好出现在你感情空白期的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我决定离开你,是在一个伤心的午后。我带着我所有的骄傲,坚定地回头。你却从背后环住我,霸道地。你哭了,泪水一路向下浸润了我的身体。就在那一刻,我心软了。
你用双手横抱住我,将我轻轻放在你出租屋柔软的床垫上。就在那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里,我们开始做爱。你拨开我的长发然后用力地抱住我。自始至终,你的双手都是颤抖的,像是在完成一个圣洁的仪式一样。我轻轻地呻吟,我从你身后看到一束延伸至天空尽头的光芒。它照射进我日后每一个冰冷而绝望的夜,从漆黑的夜晚的落地窗前看到十九岁的自己。我羡慕当时,她对你炽热而毫无保留的爱情。
读大学的时候与你分离,天各一方。这个时候我的身边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男生。他们可以英俊,可以搞怪,可以幽默,也可以才华横溢,但绝对不是我所爱。或者说我的心脏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再容不下任何。
与你有过断续的几次见面。你伤痕累累地找到我。你辍学了,还留下一笔巨额的高利贷。我不知所措,只能像个傻瓜一样重复安慰你。替你拭去眼角的泪痕。
从那一天起,我做出一个大胆的绝定。
我绝定辍学与你一起打工,慢慢还清债务。那是段艰辛却幸福的时光。你总带我去吃辣得流泪的麻辣烫,从街口一路吃到街尾,最后停在路边泪流满面。你从身后像抚摸小猫一样抚摸着我的背。然后你背我,唱着歌走到我们在那个城市的家。
震怒的父母企图强力拆散我们,我用腹中的孩子相逼,年迈的父母终究心软,放任我们离去。
可是你欠的三十万元高利贷,靠我们微薄的收入简直杯水车薪。我们的生活又一次陷入水深火热的绝望。恼羞成怒的他们找上门来。一个无意的推搡动作致使我摔下九层的台阶。
你抱着血泊中的我,声嘶力竭地喊。
那么惨烈的一幕至今回想起来,犹如梦境。但是使我惊出一身冷汗的梦境。
情人节那天,你为了补偿我,花费了一星期的工资为我买来一束玫瑰。我们这对苦命的恋人,喝着高脚杯里的香槟却沉默不语。
辰又一次找到我。那个青涩时光里被我遗弃了很久的恋人。他承诺我一枚钻石戒指,一场世纪婚礼,和一生的幸福。被生活摧残地不成人形的我开始犹豫。
打开门,揺曵的灯光下,是一桌丰盛的晚宴和旁边神采奕奕的你。“骆生”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你。你很自然地揽过我的肩膀,将头蹭在我身体上。“你看,天上的月亮多美。”被你坚硬的胡渣扎得生疼的我躲向一边,你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很久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那么美的月光。
我第一次让你失望了,因为我答应了辰的约会请求。浪漫的法国餐厅,西装革履的辰看起来像个绅士。他优雅地为我拉开椅子,倒上香槟。那周到至深的呵护,全是贫寒的骆生所给予不了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穿着prada的短裙,神情甜蜜地依偎在辰的怀里。
你带着一帮人闯进那里。你说:“之语,你怎么在这里。”
我听到那时候天空响起的巨大雷声,好像我的人生,就要毁于晨夕。
那天,我是被你一路大力撕扯着拖到家里的。你像头发怒的狮子,双目充血。你乱砸一通,啤酒瓶沿着血丝碎裂了一地。我的身体被一股有力的力量按向你,我从你的唇齿间尝到血的腥咸。
你力道大得惊人。你几乎是将我扔到床上去的,木质床板发出咔嚓的断裂声。我闭上眼睛咬住嘴唇,泪水汹涌而下,在那间属于我们的小屋,留下我这辈子最后的激情。
骆生,2009年的某天夜晚,天空燃放起巨大的烟火。而我落寞地端着酒杯,任悲伤无处可藏。
我再也没有看过那么美的月光了,一直到今天。
2007年我违心地答应辰的求婚。而即将与我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个人,我怎么看,都是你。或者说你早就化成一个影子住进我心里,它与我的悲伤我的快乐连成一体,在我决定背叛你的那一刻,它就化作毒药深入我身体,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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