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空和你唠唠
眨眼工夫,我们已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好好地唠嗑了,积攒了很久的悄悄话、压抑了很久的心事如果不抽空释放,真怕自己憋出病来,到那时候你不是干着急嘛!借着今天特殊的日子,与你近距离地交流,我想对我们都是一件舒
眨眼工夫,我们已有半年多的时间没有好好地唠嗑了,积攒了很久的悄悄话、压抑了很久的心事如果不抽空释放,真怕自己憋出病来,到那时候你不是干着急嘛!借着今天特殊的日子,与你近距离地交流,我想对我们都是一件舒心的事情,如果你在天之灵有所感应,那么请你如往常的模样专注地细听妻子的唠叨吧!
知道么?今天本来是天上人间团圆的好日子,所以儿子在昨天晚上就把闹铃定在5点钟,一听到闹铃响,就一骨碌爬起来,叫醒我和女儿。收拾停当,带上早已准备好的物品驱车而回,这时才凌晨五点,但孩子们一点睡意都没有,但都没有说多余的话。车窗外朦胧一片,还飘着时急时大时缓时小的秋雨,即使关着窗户也觉得寒气的侵袭,但一切都挡不住心的驱使,迫切的意念只是想尽快看看你……
车轮在飞驰,而我的思绪一刻也没有停止,回想我们度过的分分秒秒,都是那样的刻骨与钻心,今生今世怎能忘记?不管风雨多大,不管日子再难,我们同样相扶相牵越过沟沟坎坎,眼看着一双儿女渐渐长大,你我的眼角也有了微笑后幸福的作证。
特别让我难忘而时刻记在心头的却是我前两年在贵大进修的那段日子里,一下子使我们安定的日子突然乱了秩序,你不但要照看生意照顾子女收拾家务,还要惦记在外的妻子,而我却为了自己热爱的专业抛家舍儿奔波在学校与回家的路上,不知疲倦,一心沉醉在唐诗宋词的王国里,如饥似渴地吸取更多新鲜的知识,每次回家还要带上厚厚的书本抽空阅读,甚至在你的几次无声的走进我却毫无觉知,也只有在一遍练着自己的毛笔字。当你知道我专心攻读而写出不少诗文在各种报刊发表的时候,你的表情不亚于一个天真的孩童得到自己最心爱的玩具所流露出的惊喜与爱慕。亲,我的最爱,想到这里心尖竟是一阵抽搐,温热的泪花不由自主溢出……
你的任劳任怨叫我这个做妻子的感到微微的不安,本来身体就不太好的你听到我和孩子们念叨学校食堂伙食不太好时,却一声不吭地准备着我爱吃的可口饭菜,看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你却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那表情真有点父爱的味道!
如今你不在我们的身边时,孩子们经常提到自己的爸爸,在孩子无意的谈话中,得知一些细微事情时,内心对你的爱不知又加深几层,虽然你的肉体已经远离我半年有余,而你温热的情怀依旧热烈着我孤独而忧伤的心灵。事情是这样的:和儿子在一次平常的谈话里儿子说:“又是我们俩个吃饭呀?”表情有些怪怪的,这虽然是一句实际平常的话却触及很多往事,以前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里其乐融融至今记忆犹新,耐人回味!儿子又说:“以前你在学校每次回来时,爸爸不是炖鸡就是鸭子,等你回来一起吃!”我说:“那有时候火车晚点,我回来很晚,你们咋不提前吃呢?”“爸爸不让吃,说等你回来一起吃呀,饿了,也只能吃水果,有次姐姐想先吃,看爸爸不高兴,也不敢乱动”。听儿子说这些时心里真不知是滋味,结婚这么多年,总觉得你不是太细心的男人,如今从此事可以说明我真的看错了。平时不管我如何说你的不对,你不是用一种痴痴的眼神望着听着我数落,就是用一种欣赏的姿态微笑着看我,或者偶尔学我的声调说上一句,顿时逗得大家都乐了,即使心里有些埋怨,也全消失不见了。
唉,人往往在得到时不知道珍惜,失去后才知道是多么的可贵!在没有你的日子里,真的身心备受煎熬,闭上眼是你的音容笑貌,睁开眼我们的结婚照上你依旧神采飞扬,那些相伴的日子总会一幕幕地闪现眼前,厨房里忙乎的我总在你蹑手蹑脚走进来时而吓了一跳,而你总是憨厚而猴急想开饭的样子,和儿子真有一比。不过你的教养我相信应该是最好的,一般不在开饭之前从不先动筷子的,这点孩子们可比不上你,说真的,不是我在夸你。以往家里的灯坏了,有你换取,水管破了有你找人收拾,而今唤你你却躲着不肯出来。
朝夕相处的日子从此变成回忆的苦涩与甜蜜,叫我如何忘记你,叫我如何不想你?有时候真巴望你能复活出现在我的眼前,有时候真的害怕你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因为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使我亲自给你洗澡、穿衣,整整守在你身边七天七夜,送你上山下葬的。深知这些不着边际的幻想只能暂时缓解一些思念的疼痛,但往往事与愿违,时刻徘徊在梦的边缘与你心灵接轨,只为能离你近点!
这是我第二回来看你了,上次是阴历七月半,为了能在第一时间看到你,我不管亲人的阻拦,顾不上换下衣服鞋子,就攀上山来,当映入我眼睛的不在是一堆黄土,而是杂草丛生的坟头,早已抑制不住的热泪伴随着山林的鸟鸣回荡在空谷上空。那种想见而不得见、想触而触不到的悲恸勾惹出内心的酸楚,只有拥抱着你的墓碑,抚摸着你依然清晰的瓷像,把万般悲痛化作深情的回眸,嵌入我的肌肤,抵达我的心脏,储存你的一切!
如果说上次的相见还有欠缺,而这次却是专程回来看你。冒着雨中的阴霾和孩子早已准备了鲜花和果品,供在你的桌前,认真端详着你的模样一点没变,只是你的心在哪里,我却真的难以抓住。梦中的你虽然一如从前,而生活中的你却无从获悉。对你还真存有三分怨气,就是千不该万不该早早离开我们,独自守在荒郊野外。怨归怨,心里对你的不舍依然存在,对你的思念日益剧增,总想在某些地方能弥补对这种爱的补偿,于是我想到只有抽时间经常回来看看你,和你聊聊,和你说说我心里想说的话,不管你听得到还是听不到,反正我要说,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心里还是装着你,不给你说,能说给谁呢?
好在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争得寨子上一些长辈的同意,在你的地方修条便道,使我每次上山不再吃力。如果在有生之年,在你的附近盖上一个小亭子,亭子里放置石桌石椅,再在附近种上花花草草的话,那么我老了一定回来陪你,陪你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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