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一袭华丽的囚衣。
某个夏季,弄丢了我的童年,它如此肆意地笑着,嘲弄我不再青春的容颜。眼神中逝掉的最后一抹光,连同你略带抱歉的关怀,被径直遗落,却始终无法遗忘。月光拉长了身影,我与你肩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仰起四十五度的
某个夏季,弄丢了我的童年,它如此肆意地笑着,嘲弄我不再青春的容颜。眼神中逝掉的最后一抹光,连同你略带抱歉的关怀,被径直遗落,却始终无法遗忘。月光拉长了身影,我与你肩并肩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仰起四十五度的视角,默许你侧翼的忧伤。我躲在你的身后,止步,不再前进。下一站,是离散。
我将无比珍惜这份感动,却始终无法将此假设为永恒。玩笑地以为,你是我的匪兵乙,而我,只是你的路人甲而已。某个夏季,终结束了我的天真。心里从此有个你,念念不忘。刹那的烟雨无法模糊我对你的记忆。教学楼西北角的某处,你颓废地坐在那里唱着《结束曲》,我站在离你几千米之外的云层,小声随你哼起这悲调。“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却无法触及你/好像你的双眼已经飞离远去/如同一个吻/封缄了你的嘴…我喜欢你是寂静的/仿佛你消失了一样/遥远而且哀伤/仿佛你已经死了…”
回忆似星辰,落在最华丽的高处,遥隔略约几个星系,我拼命地仰望你的那处城府,要不起你奢华的爱,那么谁现在,入驻了你的城府?你的坚定太过放肆,否定了我所有的努力。
我们无法相及以后,哪怕昨天刚是重温了邂逅;我们无法再一起泪流满面,哪怕某些沉哀,早已落定。无法,单指本身的能力所达不到的域,哪怕,我爱你,至死不渝。
我堵进一生的幸福,带你在那座废旧的工厂里蹿来蹿去,玩起了儿时的游戏。我是你的猎物,而你,却不是威武的猎人,你不戴棕黄色的牛仔帽,不穿黑色的长筒皮靴,更不背长长的猎枪。我躲在脏兮兮的油桶后,等着你转身发现我的那一刻。你终向越来越远的地方找去,却永远也看不见近在咫尺的我。沉默,似是你赐予的一条白绫,十指相叩,期许此生不见。
嗳昧,戛然而止。而你却轻而易举地猎走了我的心。
最遗憾的是,我忘记告诉你一个故事,几个世界以前,这里曾经是海,有只蝶飞了过去,漫天的黄沙最终将它填满。而至今的我,却无法穿越过你的眼眸。那个脏兮兮的油桶,挡住了你的视线,却挡不住我对你的向往。仅仅是,向往。
“我喜欢你是寂静的/好像你已远去/你听起来像在悲叹/一只如鸽悲鸣的蝴蝶/你从远处聆听我/我的声音无法企及你/让我在你的沉默中安静无声/并且让我借你的沉默与你说话…”将音乐开得很大声,在空旷的山谷里,回音重重,听不清原来的声音。可悲调不变,悲调仍不会欢喜。捡起一根枯枝,浸着油桶里残余的油液,在墙壁上画下大大的“angoy”。
眼泪,是为了凭吊过往的绚烂,而拥抱,只为证明某一刻的畏惧。
你不再在教学楼西北角某处唱着《结束曲》,我也不再站在你无法触及的远方随你哼起这悲调。因为一切,早已结束了。没有人因你的离去感到悲哀,校园依旧是校园,讲台依旧是讲台,你的座位被新来的男生替代。世界,仍旧肆无忌惮地热闹着。除了我。
哀,莫大于心死。袭一身素洁的衣,捧着你还未来得及送给我的玫瑰,站于一方小小的净土,让我的祝福化作天使守护你。
记忆,是一袭华丽的囚衣。囚禁我的幸福,囚禁我无关希望的痛痒。至今,你仍是我的匪兵乙,而我,也依旧是你的路人甲。我无法冻结了时间,也无法止步不前。
刚刚路过的一站,是离散。下一站,不是重新开始。任凭伤痛,凝结成痂。
喜欢上了黑色,正如你喜欢安静一样,在这个热闹的七月,袭一身黑色的衣,任凭那些无谓的人们嘲笑我的保守。黑色,是为了缅怀一份未死先亡的爱。黑色,示意着莫大的哀。无法回忆,因为我们没有感天动地的誓言,亦无几世谎言。平静的日子稍纵即逝,不堪回首,亦不可展望。思念,是一张撕不破的网,我无法逃离。
当有一天,你站在离我不远处大声喊我的名字时,我错过了这人世间最美的风景。从你的面前走过,我将帽子压得很低很低,低到你几乎看不见我的悲伤。我不敢直视你清澈的眼,因为那是我最后的坚强。躲在厚厚的拐角处,望着你四处寻我的身影,悲伤无处遁形。你依旧忘了回头。来往的车辆挡住了你的视线,却依旧挡不住我对你的向往,与失落。
终,你向越来越远的地方走去,而我,就站在你的身后。
相逢,确是种错,可我们,总在不经易地错过相逢。那天以后,我许了一个此生不见的愿。
愿,如果真的实现。我会用笑容来把眼泪催眠。
那就说好了,此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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