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航墨尔本的一路晴朗
1)2009年的开春,新年的气息渐渐消散,淡淡的忙碌的意味开始显露。一呼气还是会有袅袅婷婷的白雾,怕冷的人还裹着毛衣。早早的我在店里把一个个毛绒玩具摆到货架上,满满的一屋都是。门口的风铃叮叮咚咚的,有
1)2009年的开春,新年的气息渐渐消散,淡淡的忙碌的意味开始显露。一呼气还是会有袅袅婷婷的白雾,怕冷的人还裹着毛衣。
早早的我在店里把一个个毛绒玩具摆到货架上,满满的一屋都是。门口的风铃叮叮咚咚的,有人进来了,他说谁是苏荷,请签收快递。我从梯子上爬下来,在身上擦了擦手,说我就是。
那是一封越洋快递,来自大洋彼岸的墨尔本。拆开来,跃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封大红色请帖,喜气洋洋。上面书着:本人将于7月婚,盼至。短如电报般的邀请,寥寥几语,没有署名。但我想我知道是谁。当中还附了两张机票。是想让我带上亲戚吗?哼,以为我跟你是一样。
把它们随手放在桌子上,我爬上梯子继续工作。
可是我把很多玩偶都放错了位置,还恍惚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我要怎么承认,从我触摸到那封快递开始,就全身沸腾,血液加速,一股脑的涌向头顶。季以铭,你真有本事啊,飘扬过海的你都这么轻易的让我沸腾的像长江水一样。很多年前我做不到心止如水,不动声色,现如今,更是如此。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
再三斟酌犹豫后,我还是很没出息的关了店门,踏上行程。
你又轻易地抓住了我的软肋,对你的要求我从来学不会说不。
然而我选择的是火车,再转游轮。也许这样时间会拖长一些。我真的还没有做好与你相见的准备,手忙脚乱手足无措。不知道见到你后要以怎样的姿态,沉默?哭泣?还是淡淡一句,好久不见。我的心虚的像个无底洞。
2)
列车渐渐启动,熟悉的山水慢慢远去,我把头轻轻的抵在车窗上,目光涣散,思想开始飘忽,记忆被拉扯着铺开,连绵无尽。
我认识季以铭是在很美好的年龄,情窦初开,飞扬跋扈的时候。
那一天我在培训中心的门口看分班情况,周围还挤着一大群的补课大军。各种味道裹着汗臭袭来,让我呼吸困难,太阳晒得我有些站不住脚。借着身高优势,我踮着脚伸长了胳膊手指在一串串的名字上飞快的划过。
忽然人群骚动,有人开始骂骂咧咧,哎,你干什么呢?然后我从名单前被挤开了,几乎摔倒。之后我的身旁出现了季以铭,以及他臂弯下护着的女孩。那天他打扮的很帅气,很有品位的卡其色长裤,身材在一群胖墩冬瓜中间显得鹤立鸡群。可是天干物燥让我的火气一下子就烧到了全身,管你是谁,叉着腰就骂,你干什么呀!先来后到懂不懂啊?有点素质行不行?然而他只是好脾气的笑着赔礼,对不起,不好意思啊。还往旁边挪了挪。这无疑反衬了我的泼妇形象,好像没素质插队的人是我。
我狠狠的撞了他一下,甩着大手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以及心底一丝难以名状的委屈。
很多年后,当我经过很多的世事,终于知道,那叫嫉妒。嫉妒那个女孩有一个对她爱护有加季以铭,而我却要只身一人顶着太阳的暴晒。
神奇的是,高一开学的时候我们居然是同一所学校的,而那个女孩竟然和我同班,还成了我的前桌。我想说这不是缘分都不行。
那个女孩有可爱的兔牙,季以铭叫她兔子,只有我一板一眼的叫她,林暮晚。在我看来,“兔子”就和“亲爱的”一样淫荡。
季以铭似乎不用上课一样,没事就往我们教室钻。给林暮晚送饭卡,车卡,寝室钥匙,甚至还手绘了一张学校的地图给她!
我在心里直冷哼哼。
于是我把心里的不平衡全撒在林暮晚身上。踢她的凳子,把脚丫子伸的老长,讲话打扰她写作业。可是面对这一切她永远是好声好气的,把我的丑恶嘴脸打得原形毕露,无处遁藏。同样彬彬有礼的两个人印证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我怎么办呀?我应该采取行动。
我永远都记得季以铭在对我稍稍有印象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甚至他的表情,动作,和温度。无论多么强大的时光打磨过,洗刷过,依然清晰如初,如隐忍的伤痛蛰伏。
季以铭每天下午放学后都接林暮晚去吃饭,恰巧那一天她不在,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然后问我,兔子不在吗?
可能出去买东西了吧。我的声音小的像蚊子嗡嗡。他走进来坐在我前面的位子上。我像触电一样突然坐得笔直。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就不自然,就做作。
我胡乱拿起一本笑话书装模作样的看,好笑的不好笑的我都笑得花枝乱颤。其他的人像看傻子,只有他带着探询的目光,转过身,问道,有那么好笑吗?我心虚的点头,却不敢坦然的迎上他的目光,只好用喝水做掩饰。
心神不定于是我岔气了,水从鼻子里喷了出来。我使劲的咳嗽,难受的甚至流出了眼泪,感觉扁桃体都快咳出来了。然而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的形象全毁了。
突然季以铭伸出手来拍着我的背,手劲不轻不重。语气虽然戏谑,但至少温柔,他说多大的人了,喝水还能呛着。
一瞬间,我忘记了所有的难受,我觉得我呛得太值了。
我咳嗽的时候偷偷地看了他一眼,我说过无论过多少年我都记得,少年清澈的声音和温柔的拍打。仿佛那样温暖的气息始终都在我的身旁缭绕不曾散去。
季以铭没事就爱往我们教师里窜,跟林暮晚两个人头靠着头玩浪漫。我坐在后面心里像有人在练九阴白骨爪,骂道,奸夫淫妇。我觉得我有必要做点什么。
我把脚尽可能长的伸到前面破坏气氛,把桌椅板凳弄得叮叮匡匡,特别大声的读课文,把教室的音响开到最大放朋克。还很不要脸的在他们看动漫的时候挤在中间,问你们在看什么呀。林暮晚有时候嫌我碍事故意把MP4斜对着另一边。可是没有关系,反正我醉翁之意不在酒。
到了下半学期,我和林暮晚已经很熟了。晚自习老爱坐在一起讲小话。
更多的时候,我是他们两的传话筒,但乐此不疲。
周五放假,班上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大家都走得早。我要完成劳动课的手工作业,只能放学后留下。
林暮晚一冲回来就在课桌里翻上翻下,叮叮匡匡。我问她找什么,她一脸紧张的问我,你有没有看到我的MP4?我摇头。那你刚刚有没有看见什么人进来过?她哭丧着一张脸。我再摇头。林暮晚抱着头在教室里暴走,我相信如果可以,她一定会立马掘地三尺找出凶手。我坐在椅子上粘手工小桌子的桌腿,她弄得我心烦意乱,差点让502把自己的手粘上。
季以铭来了之后,林暮晚马上拉着他诉苦,越说越委屈,最后把自
版权声明:本文由sf123找服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