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梅尽:佳人情
(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和他分别已有三年。我依稀记得我与他分别的那个雪夜,白梅从中,他那一袭墨红乱了我一世芳华。他允诺过我,会带我去属于我们的地方。许我凤钗红纱,红鸾花轿。许我三生三世,
(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和他分别已有三年。我依稀记得我与他分别的那个雪夜,白梅从中,他那一袭墨红乱了我一世芳华。他允诺过我,会带我去属于我们的地方。许我凤钗红纱,红鸾花轿。许我三生三世,永无牵挂。我与他割发为证,挽作一起,约定终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一位女子站在阁楼上,望着园内,又一年撩人的春色,但在这繁花似锦时佳人却无笑颜。“瑶洢?”身后有人轻唤。“娘。”晓瑶洢转过身看着娘亲。“我和你父亲。”“娘我知道您的意思,再给我三个月,就三个月,我相信展郎他会回来的。”晓瑶洢打断母亲的话,“三年了,痴情人终无情果,只有三个月,秋时来,他白展未到,你就必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娘亲再未多话,便只是叹了口气,摆首远去。晓瑶洢侧身低眉,摸着腰间红袋中放着的结发。你承诺过,便会应允。你荣华归来之际,便是你我成婚之时。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梅花谢了,桃花绽开了整个桃园。但是,就算白梅谢了,晓瑶洢依旧愿意看自己楼阁后侧的白梅枝干,因为那是白展送她的五株白梅。相为一白字,见花如见人。晓瑶洢走到西阁,推开窗。白梅没有了。“白梅呢?!展郎!!”梅园里白梅只剩一株了。晓瑶洢慌了神,那是她唯一可以思念白展的思绪。晓瑶洢冲到正厅,看到几个家丁正在砍烧梅树。“住手!你们是在做什么!住手!”晓瑶洢拉住砍折梅树的家丁。一边的老管事,劝晓瑶洢松手,说这是大人的命令。晓瑶洢撕扯之中望见父亲闻风而来。连忙请求父亲“爹爹,不要,算了吧!!那是展郎送我的,不可以!!”晓辙正神情严肃“正因为是白展送的我才要烧,断了你的念头,你就安心嫁人吧。”坚硬的语气中容不得半丝动容。“老刘,还有一株,烧了它。”“谁敢!”晓瑶洢嘶声力竭的吼道。晓辙正看了看晓瑶洢。“逆子,烧!”高亢的声音震慑所有人。晓瑶洢取下凤钗,直对喉咙。“白梅焚,我亦死。”就算血溅白梅如何,只要她与她的展郎相相为伴,生死又有何惧?“你!唉,住手!”晓辙正无奈转身离开,
只留下一句话:情,终不过人心。用情太深,终伤心。
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晓瑶洢坐在最后一株白梅旁轻喃:“展郎。”夜夜思君心,朝朝暮暮只盼君归。
(二)
那夜瑞雪,他与她分离。他说,身处乱世,男儿怎能不顶天下,他要从军。当上将军后,迎娶她做夫人。她说,她不在乎夫人,她只在乎一人。就是他,只有他。他说三年必会归来。她说愿等三年。
时日已经过惊蛰,晓瑶洢只身一人去澈湖。春景依旧在,谁笑度春风。旧景旧物只剩相思罢了。晓瑶洢望着湖面,回想起曾经的过去。那段时日,白展将她拥入怀中,抚一缕青丝,喃喃细语。她抚琴,他舞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白展他到底在哪里呢。“展郎……”晓瑶洢眼神失落,似乎忘不了那段时日,毕竟那是她最爱的人。晓瑶洢绕着湖边沿行,远远地看见碧水亭中躺着一个人,瑶洢脚步加快脚步。的的确确是躺着一个人。晓瑶洢扶起男子不停呼喊“公子?公子!”晓瑶洢隐隐感觉手心湿润,张开一看竟是血迹。
翠竹深处有一个竹制的小房,这里是晓瑶洢舅公曾经的旧居,因为前几年舅公一场大病仙逝了,所以这里一直没有人住,晓瑶洢偶尔和侍婢清荷回来这里打扫房间。虽然久无人住,但是,还是格外整洁。
起男子躺在翠竹床上,微微睁开双眸,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本想起身,但是手臂一阵刺痛,看了看伤口,进行过简单的包扎,又无奈躺在床上。“你醒了。”一个温婉轻柔的声音,男子一眼望去,晓瑶洢身着淡绿色长纱,略施粉黛,长长的秀发微微盘起,三千青丝仅用一支雕工细致的白梅簪绾起。“我给你带来了汤药,你服下吧。”晓瑶洢将汤药递到男子面前,男子疑惑的看着汤药。晓瑶洢略顿,又一笑,拿起汤匙,饮药入口。男子见晓瑶洢无恙才放心将药喝下。“你为什么要帮我?”男子开口问晓瑶洢。素不相识,有何要如此尽心帮忙,怕是别有用心。“就只是想帮罢了,如果展郎在,他也一定会帮的。”晓瑶洢微微一笑。是的,如果她的展郎在,也是一定会的。“我是不会感激的。”男人淡淡的说,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低沉的话语里也没有一丝温度。“我只是对得起自己,不求感激。晓瑶洢,怎么称呼?”男子看了看瑶洢,望着窗外。“隐匡。”晓瑶洢先是一怔,后又渐渐露出笑颜。“你的伤还没有好,就先住在这吧,明天我会来送一些吃食和衣物。”说完便起身刚要离开离开,却又被隐匡拉住。“你就是晓家的大小姐,晓瑶洢?”隐匡追问,晓瑶洢未作回答,只是留下一抹淡笑。
(三)
晓瑶洢刚回府,清荷就匆匆忙忙跑过来。“小姐,大人……大人他发火了。”晓瑶洢定了定神开口“在哪?”“正厅。”
“啪。”晓瑶洢一进门,一只宋汝白釉莲花碗就摔在面前。“爹爹。”晓瑶洢轻声唤道,平日里从未见过父亲发过如此大的脾气,就算是生气也不可能将他素日里最爱的莲花碗摔碎。“作甚?你是不是又去澈湖了?!!”晓辙正转身厉声问道。晓瑶洢知道如若告诉父亲自己去澈湖念旧人,还救了一位不知身份的男子,父亲一定会大发雷霆的,不如先瞒一瞒。“没……没有,我去红袖坊找芸娘,取了一些锦缎。”晓瑶洢躲开父亲威仪的目光,一旁的娘亲也劝爹爹消消火,夫人示意晓瑶洢先回去。晓瑶洢起身刚要走却被晓辙正叫住“明天随我和你娘亲去道观进香,不准乱跑。”晓瑶洢为了不惹怒父亲只好暂且答应,办法姑且明天再谈吧。
别后凄凉两应同,月明中最是不胜清怨。入夜,已是三更天了。皎洁的明月更是让人沉在相思缠绵之苦中。“展郎是不是也在望月念人呢。”
晓瑶洢摘下白梅玉簪,三千青丝滑落垂下。记得这白梅玉簪是白展亲手为晓瑶洢戴上的。“瑶洢,你戴着它真好。”晓瑶洢溺宠的依偎在白展的身边。那个时候他常说:瑶洢,我要做将军,要娶你做我的将军夫人,我要你风风光光的做我白展的妻子。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白展的人。
思念,离别更是愁。“展郎,你允诺过,我要做你的妻子,风风光光的,我会等,不管有多久。”泪水划过晓瑶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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