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军训
1班主任许老师一改往日庄严凝重的表情,神采奕奕迈着矫健的步子走上讲台。未曾开言,她先自笑了。虽然是微微一笑,可我发现,她是发自内心真正的笑。什么事呢?能让有着布尔仕维克称谓的许老师如此阳光明媚?我甚是
1班主任许老师一改往日庄严凝重的表情,神采奕奕迈着矫健的步子走上讲台。未曾开言,她先自笑了。虽然是微微一笑,可我发现,她是发自内心真正的笑。什么事呢?能让有着布尔仕维克称谓的许老师如此阳光明媚?我甚是纳闷。正百思不得其解呢,就听许老师清脆且响亮地嗓音响起:“告诉大家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咱们学校从明天也就是3月1日开始,正式实行素质教育了!”
“啊,不会吧?”“是不是又拿八九点钟的太阳当礼拜天过呀?”“哼,什么素质教育,一声雷一阵雨,雨过天晴该干么就干么呗!”……
听着同学们夸张的唏嘘,我不禁也感叹起来,尤其是俺县各学校,素质教育喊了多少年了,过后依然换汤不换药。想到这儿,初进高中的一幕幕不由自主得在我脑海里浮现。
2
一中,坐落在城区中心,没有高大宏伟的教学楼,没有如诗如画的风景,一切都是实打实的来。校园可容纳三千来个学生,别看它貌不惊人,体不压重,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看似平平的中学,连续十八年高考本科上线率居全市榜首,每年踏入清华北大的学子都成十的数,学校也因此上了中国大陆著名中学录。所以就有民众格言:选择一中,走向成功。
因此,来自青海、内蒙、云南、北京和本省各地的学子,不远千里不惜几万块的借读费,也来一拼高低,然而,事实证明,外来的和尚并非都会念经,他们的成绩始终挽不过当地学子的强劲。
当地学生亦分三六九等。中考成绩在全县头二十名的称之为尖子生的,一律免交学费。在划分重点班和普通班的同时,额外又招“三限生”,所谓三限生,指的是没有考上一中,但又想进一中深造的学子,那只好从钱上找齐了。但这不等于有钱能使磨推鬼,必须在低于录取分数线三十分以内,超过三十分的,你家钱在堆成堆,也不好意思拉——请谋找出路吧。因为学校不但要向钱看更要向前看。
录取的三限生交费方式不同,差十分的,每人每年三千,二十分就六千,以此类推。中考成绩我自我感觉良好,却不尽老爸老妈的意。他们一心巴望我进重点班,然而,笔下一误,我以一点七分之差与重点班分手。要按举手表决,我宁在普通班当鸡头,既得老师宠爱又得同学抬举,多恣的中学时代!然而,老爸老妈却不容分说地剥夺了我恣意的年华,他们霸气的把我塞到重点班当凤尾。如此一来,钱就遭殃了,哎,孔方兄愿遭罪就让它受去吧,反正受罪的又不是本女子。后意外得知,孔方兄原来也没遭罪。理由,俺老爸是本县的副书记,老妈是本校的老师。你的明白?
上重点班,那可真叫一个累呀!不具备劳其筋骨累其其志的毅力,你甭想进这学堂,因为他是所“文明的监狱”。
就说新生报到第一天,我们就全方位进入“囚犯”的生活。和还没放假的在校生一样,我们不但按铃声上下课,也照常上晚自习,害得一时间传达室电话此起彼伏,汇总起来都是家长的咨询热线:孩子从早上七点出门,怎么一去不归?学校连饭也给省啊?学校方面就嗓门倍高了:什么话?俺学校不是贩人集团,孩子没回家,自有不回家的道理,你们把心放到肚里饱你的餐吧,你的孩子也没饿着呢。只是进了一中的大门,时间得发条就绷上了。
真的不是危言耸听耶!一中的时间抓得那叫一个金贵。晚自习课上,同学们顾不上小时家长忠告——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纷纷交头接耳表示不满:闻所未闻啊,连课本都没发,上哪门子课呀,连晚自习也捎上了,奇闻呐……
六点十分,晚自习正式开始,一直到九点四十分下课。班主任是个三十来岁的女老师,属于大众化的人。她说她是第一次当班主任,希望同学们多多配合她。
仔细端量着班主任,我觉得她担当此任有点悬。因为高中不同于初中,他正处在青春逆反期,外面精彩的世界始终诱惑着我们,所以我们更难以驯服。无论老师施行怎样强硬的措施和规章制度,都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但学校终归高于一筹,首先就向新生们布置了三周的强化教育和体能训练。这大概就是先下手为强吧。
第一周,军事训练,先劳其筋骨;第二周,下乡劳动,累其肌肤;最后一周,看有关电影影像资料,教其内在。
通过这些南踹北踢的拳脚学校先发制人,给我们下马威,以便使我们在三年的“文明监狱”,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三年后以优异的成绩,用他们的双手把我们贡献给各高等学府。家长得实惠,学校得荣誉,扩大知名度,吸引源源不断的外来借读生,给学校增外汇,更给老师的票夹子凑数。这种三全其美的事,年年周而复始。
闲言少叙,咱还是言归正传吧。作为90后的一代,都是在平淡无奇中长成,如今,听说军训,同学们眼前立即浮现出靶场,枪支,一个情绪高昂,是呀,多么刺激,多么过瘾啊!可是……唉,真没劲!原来所谓的军训,就是学新的广播体操,每天上下午各练一次,且都赶在太阳最毒的时候,真把同学们折腾稀溜了,一个个爹爹妈妈的叫。
训练老师长得粗把轮墩的,嘴唇的一小撮小黑胡子,怎么看怎么像龟田队长。果然他凶巴巴地瞪着眼吼,谁呀,妈妈的喊,还没撂奶呀?熊毛病!
继续练!龟田老师一声令,我们又投入其中。正训练中,突然我前面的一个同学扑通一声倒下了。我不禁大声喊道,不好呀,赵亚晕倒了!
龟田老师却镇定自如,对于自己的残暴,大概他已习以为常了。他冲我喝道,一惊一咋干吗,把他扶到教室去。
没一会儿,又有好几个同学软绵绵地坐在地上。剩余的也是蔫头搭脑,仿佛抽去龙筋虎骨。
毒烈日头一过,龟田老师便让我们回教室。接着听班主任前八百年后八百年的名人古训,听完后就让我们读四大名著,说是进一步巩固。你说这不是应那俗话,什么不喝水,怎么怎么的吗。也不看看俺们谁呀,90后呀,能喜欢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古董?
3
好歹熬过第一周,第二周下乡劳动。我发现,同学们对下乡劳动的热情空前高涨,尤其是那些生长在“真空”里的同学,一个个摩拳擦掌,激情奔放,一颗心早飞到实验田了。事实证明,他们天真幼稚的混肴了“劳动”和“踏青”概念,以至于身在其中后叫苦不迭。
下乡的镇离城区二十里路,规定不准骑车,一律步行。星期一的早晨,全体师生,统一集合在学校,然后,排着队,我们背着铺盖,带着换洗的衣服和碗筷。前面的同学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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